马玲又笑吟吟道:“大队长,大人不在没关系,我去见见孩子,顺便把手中的东西留下。”
大队长觉得眼前的女人怎么听不懂人话,又强调了一遍:“马同志,家里锁门了,孩子也不在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孩子也被割委会的人拉去听课了?”马玲的声音有些尖锐。
大队长摇了摇头: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马玲眼神暗了暗,声音冷硬:“既然大队长不知道,那我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话落,她提着东西,转身离开了。
走出院门,把她手中的东西往后座上一扔,对司机命令道:“我们开车去牛棚那边看看。”
大队长听到吉普车的引擎发动后,他有些不放心地也跟了过去。
吉普车停在了苏沫浅的家门口,司机扭头对身后的马玲道:“马同志,我们进村前打听过,他们说的就是这座院子。”
马玲瞥了眼挂着大锁的院门,随即收回目光,又看向山脚下那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她刚才看得分明,那两个人不停地往这个院子的方向张望。
她从皮包里抽出一张大团结,递给前面的司机,轻声道:“刘同志,麻烦你帮我办一件事......”
紧赶慢赶地追过来的大队长,见车子停在门口,却不见司机的影子,他疑惑地问道:“马同志怎么你一个人,司机呢?”
马玲睨了大队长一眼,随口敷衍道:“刘同志尿急,他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厕所了。”
大队长对她的话半信半疑,他转头看了眼浅浅院门上的大铁锁,没有被撬开的痕迹,他又扫了眼四周的院墙,试图找出有没有攀爬过的脚印,要是那名司机敢爬墙去浅浅家偷东西,他绝对不会让这两人离开村子。
不多时,那名司机从牛棚那边回来了,司机一出现,大队长也发现了。
大队长还抬眼往远处瞧了瞧,除了回来的司机外,也没发现其他人,他觉得刘司机去的时间有些长,还试探地问了句:“刘同志怎么跑那么远?”
司机打着哈哈:“那边有几座房子,我有些好奇便过去瞧了一眼。”
马玲插话道:“刘同志,你下次可以去大队长家上厕所,你是生面孔,免得吓到村里的人。”
司机赶忙接话:“马同志说得是,我下次不会跑这么远了。”
等司机坐到驾驶位,马玲又看了眼上锁的院门,心有不甘道:“大队长,既然家里没人,我明天再来吧。”
大队长面露惊讶,脱口道:“你明天还来?”
马玲眼底的不悦一闪而逝,随即一脸伤心道:“大队长,我还没见到孩子呢。”
大队长轻咳一声,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,还不等他开口再说点什么,司机已经发动引擎,一脚油门离开了。
大队长盯着吉普车离开的方向,冷哼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这个城里人做事真不讲究,还不如我们乡下人懂礼貌。”
随即又思索起刚才那个司机的古怪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想不明白的大队长,决定等浅浅回来后问问她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