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美仪此时被打得眼泪汪汪的,一个劲地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了……”
叶长青眼神陡然变得凶狠:“你不是很漂亮吗?
你不是说天底下,就没有你诱惑不了的男人吗?
来啊,继续啊!”
严美仪双手捂着脸:“不,我不会了,我错了。”
叶长青抬手一巴掌抡在严美仪的脸上。
“啪~”
“噗通~”
严美仪被这一巴掌,扇倒在了卧铺上。
叶长青站在床铺跟前,眼神凶狠地俯视着严美仪,声音更加凶狠。
整个人如失去了理智一样癫狂:“继续啊,你不是喜欢诱惑男人吗?
来啊,骚一点。
浪一点!”
严美仪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,哭着求饶:“我错了,对不起,我知道错了,求你饶过我这一次。
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叶长青冷哼一声:“那还不滚蛋,等死吗?”
严美仪慌里慌张地爬起来:“我走,我这就走,我立刻就走。”
她下了卧铺,站立不稳,摔倒在地。她顾不得喊疼,咬着牙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离开。
叶长青冷哼了一声:“什么玩意,破坏别人感情,还破坏出了成就感。”
口中嘟囔着,回到卧铺坐下。
作为一个离过婚的男人,他见过离婚后父母苍老了一大截,女儿内心深处留着深深创伤。
他努力给女儿一个稳定的父爱,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爱她。
赵秋烟也很爱他。
玲玲知道妈妈不喜欢她,并不是她的错,因为还有一个女人爱她。
而且会一直爱下去。
他太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。
稳定。
稳定高于一切。爸妈安安稳稳地生活,玲玲稳定地幸福下去。
他也很珍惜赵秋烟。
这女人跟别的女人不一样,她外冷内热,为了爷爷甘愿牺牲;认定他之后,不顾家里的反对,也不顾他劳改犯的身份。
这都是让他感动的。
所以他才会愿意主动付出。
至于外面的那些女人,长得再好,关了灯,都一样。况且这个女人跟赵秋烟比还差一点。
把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,改变为热情如火,这种成就感,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卖弄风情的女人身上获得。
火车前行。
声音不大。
叶长青躺在卧铺,想到打走一个风骚的女人,保住了他稳定的家庭幸福,莫名地有种成就感。
嘴角向上微微翘起。
只是这个微笑也仅仅保持了几秒钟,想到这一次的任务,笑容就消失了。
儒门究竟是糟粕,还是让华夏在历史上领先世界其他民族三千年的璀璨文明?
陆直。
是他这一次做任务,要找的人。
他还特意查了陆直的名字意义,还别说,真查出一点东西。
陆,敦厚笃实,君子之基,承载万物。
直,质直而好义,出自《论语》。
取了儒家的“敦厚以立身,正直以行道”之意。
他对陆直的父亲,佩服的五体投地,就连取一个名字,竟然有这么深厚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