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。”
帕克关掉了文件的页面,又扫了一眼桌上的小马,随后缓缓起身,双手插兜,离开了房间。
和凛渊折腾了大半宿,累的不行。
苏七浅直接昏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初生牛犊不怕虎,这小子就跟一身牛劲没处发一样。
第二日晨,等她终于适应了酸麻的肢体,别扭地开门,一瘸一拐地下楼时,才惊觉楼下客厅里,板板正正地坐齐了人。
也就是说,她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,清晰地落在了六道瞳色各异的眼中。
苏七浅过往二十年的生活中,从未像现在这一刻那样,如此窘迫和急切地想要当场挖个地洞,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埋进去。
凝固的氛围,又尴尬,又诡异。
她僵硬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站在楼梯上,冲他们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。
“大家…中午好呀。”
其实在她出现的那一刻,哨兵们敏锐的嗅觉都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残留的哨兵素味道。
而这个味道来自于那头黑色的蛇。
其余五人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如此嫉妒和不甘。
那头蠢蛇,他凭什么?
凭什么?
尤其是寒枭,脸色已经沉到了一个令人可怕的地步。
但嫉妒归嫉妒。
对待自己向导的选择,那是不能有半点怨言的。
寒枭见她走个一两步都歪歪扭扭,困难得要死,硬着顶着一张臭到快爆炸的脸,上前不由分说地抱起她,坐在了众人齐聚的沙发上。
凉昭这下算是明白,为什么凛渊一大早过来,求知若渴地向他讨要“学习资料”了。
敢情是已经实践上了。
而自己理论学习了这么多年,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的春天来得快。
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!
凉昭冷着一张脸,直接起身,离开了凛渊,坐在了琅桓的身边。
黑屿的心情就更别提了,两人纠缠到多晚,他就失眠到多晚。
但几人很默契地没有过多询问。
苏七浅主动接纳凛渊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向导小姐并不是性冷淡。
她是一个正常女人。
有了第一个,第二个还会远吗?
琅桓先是关心地问她:“浅浅,饿了吗?”
苏七浅在寒枭怀里乖巧地点点头,她连早饭也没吃,又半夜加班,早就饿得不行了。
于是琅桓和白宇主动去厨房做饭了,其实材料早就备好,只待她起床,能吃上新鲜的。
黑屿向她递过来一份抽签结果。
截止今日上午,所有团队赛队伍的地图抽签均已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