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从叙也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竟然变得这么差,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他整个人都压抑的发疼…
要不是现在王妈和李妈在外面等着,段从叙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“嗯,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云栗当然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逐渐燥热的气息,但她指尖轻点着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了。
当然是忍耐的越久果实才越甜……
……
一楼客房,
黑暗狭小的房间里窗帘紧闭,段程言高大的身躯仰躺在床上,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味道…
几不可闻的闷哼声带着别样的勾人意味,坚实挺拔的胸肌微微收紧轻颤,细密的汗珠顺着小麦色的肌肤向下滑落。
“嗯小姐…”
瞬间段程言整个人就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被子里,偏头抓住那粉色贪婪的嗅闻轻咬着…
“唔,”
无边的黑暗和悸动让段程言的灵魂和思绪全部都在此刻漂浮放空,狭长的眼尾处潋滟着暗红,大口大口呼吸着。
但随即巨大的空虚感就又弥漫了段程言的身心。
粗大的指节紧紧握着,脑中开始拼命回想云栗的模样。
可脑海中全部都是他们接吻的画面。
那个男人抬手按住云栗的后脑勺就偏头迷恋的深吻勾缠着,用力吞噬着她温软的唇瓣。
相差颇大的身型差让那缠绵的深吻更加情色刺激,同根生的脉络却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……
段程言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的惊讶,反而带着果然如此的了然。
他们都是男人,段程言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段从叙隐藏在暗地里的占有欲。
甚至就连有人不经意间跟云栗靠近的时候,段从叙都会皱起眉头,眼底散发着危险的暗光,最后毫不犹豫的在背后把那个人直接调离。
除了段程言…
段程言回想起段老爷子说的话,淡黑色的眼眸中透着浅浅的倦怠和迷茫。
他又有什么资格插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呢?
段程言来到段家之前从未觉得自己又什么欠缺,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双手拼搏而来的。
就是因为他比别人更拼命,更狠,所以他才能这么年轻就走到现在这个位置。
可直到看到云栗的第一眼,段程言竟然难得的沉默了,心里也泛起了隐隐自卑的涟漪。
那娇柔青涩的少女就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白皙细腻的肌肤连点太阳都不能多晒,黝黑发亮的柔软发丝每次都会用昂贵的中草药保养。
而现在的社会别说中草药了,连敞开肚子吃个饱饭都困难,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更是家常便饭,天生如此。
可云栗却不一样,她的衣柜里有很多的裙子裤子,衬衫外套,全部都是崭新的布料和款式设计。
只因不仅仅是段从叙的津贴都花在她的身上了,北方基地的段凛洲和段怀洲也会寄津贴,吃食,漂亮的衣物,玩具,简直数不胜数!
一家三个男人养一个云栗…
段程言面对这样的云栗有怎么可能不自卑,不迷茫。
他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贫民,甚至小时候饿得啃过树皮和野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