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程言出了卧室后就直接下楼走到了客厅,而段从叙就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…
茶几上不断碾灭的烟头一时竟然数不清,只剩下那冷冽的眉眼模糊在那吐出的烟雾中。
三个小时,
段从叙低垂的晦暗眼神看着自己的手表,他在楼下整整坐了三个小时,而他们又会有多少次的厮磨,他数不清了。
“爷爷派你过来,就是让你做这个的?”
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段从叙抬眼看向段程言的眸中满是嘲讽和狠意,他不相信这不是段程言的私心。
爷爷也不可能会让段程言做出勾引云栗的事情,顶多是让他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然后保护云栗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?”
段程言缓缓坐在段从叙的对面淡淡道,宽大的脊背靠在沙发上,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偏头也给自己的点了一根烟。
不经意间露出脖颈那鲜艳的齿痕…
段从叙看到那刺眼的几个痕迹呼吸一窒,乖宝从来都不会外放的那么咬自己。
就连昨天晚上最难受的时候她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哽咽着承受…
这又是不是代表着云栗在自己面前压抑了自己的天性,反而更熟悉和喜欢段程言。
段从叙被这样的猜想瞬间刺痛了内心,脸色都有些发白的压抑着痛苦,只能低头用尼古丁来缓解自己的情绪。
“段程言你有什么资格喜欢云栗,耍什么心计,难道靠你一无所有的家底吗?不过是个没人要孤儿,一个玩物而已!”
段从叙现在恨不得直接一枪打死段程言,但他知道现在还不可以,他必须等到一个完美合适的机会。
如果现在段程言直接被自己打死在这里,他无法保证云栗会不会怪自己,所以他必须要等待。
该死的下贱东西也敢来挑衅自己,段从叙紧皱的眉眼透着无边的冷意。
不过是被云栗玩玩的而已的一条狗,还真的以为能比得上自己的地位吗!
“那你呢?你又有什么资格?”
段程言毫不在意段从叙的贬低反而抬头眼神不屑地质问道,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唇上的伤口。
面对段从叙的时候段程言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野性,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可不是被吓大的。
就算是段从叙比自己家世好官职高又能怎么样,他段程言也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自卑。
更何况段从叙又有什么资格在来质问自己,明明是他禽兽地诱哄自己的‘妹妹’,把云栗暴露在危险之中。
他根本就没想过如果这一切被发现后,云栗会承受多么大的代价。
段程言看向段从叙的眼神中满是讽刺,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家世和条件,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云栗,但那又怎么样呢。
只要云栗愿意让自己给她当狗,他就会一直在。
段从叙听出他的意有所指,眸光一闪,指尖也下意识摩挲沉默了一瞬。
其实昨天晚上段从叙就发现了段程言走过来的轻微脚步声,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他暗中的人也一直都在盯着段程言,只要他出门或者是想要给爷爷投递信息,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把他解决掉。
可没想到,没等来段程言去传递消息,反而等来了这样的场面。
段从叙薄唇紧抿着努力克制着别样的情绪,随即伸手直接按捏烟头,抬眸看向段程言承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