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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园中。
傅岁禾执盏慢啜,唇角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目光淡淡扫过茶汤,再落到谢观澜身上。
今日过后,他们之间的隔阂,会越来越少,要不了多久,就成为一对恩爱的小夫妻。
香草紧张地朝她走过来。
傅岁禾训斥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”
“回公主话,您梳妆台里有一样东西丢了,适才有人发现郡主身边的桃红去过知微居。”
“花嬷嬷带着人去了枕月居了解情况。”
“郡主不承认,还和一位贵女起了冲突。”
香草跪在地上,挑挑拣拣了部分内容回答。
“哦?真有这样的事?”傅岁禾放下茶杯,眼中划过兴味,语气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淡定平和。
“本宫的妹妹,最是谦和温柔,她的下人,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,你们怕不是看错了。”
香草振振有词:“不止一个人看到桃红去了知微居。”
姜景倏地站起身,指向地上跪着的婢女。
“公主,她瞎说!”
姜景朝傅岁禾行礼:“在下前不久刚往枕月居送了不少东西,答谢郡主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她断然不会纵容身边的婢女做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傅岁禾眉眼间噙着笑,在心中暗忖。
怪道姜尚书府一直得不到父皇的重用,原来不光姜尚书是棵墙头草,还生了个纨绔,永宁侯府的侯爷去了一趟姜尚书府,并没有传出她想要的结果。
难道他也对傅夭夭动了心思不成?
想到这里,傅岁禾笑意更深。
“姜世子,本宫同你一样,自是相信妹妹的,不过,如果她身边的人手脚不干净,公主府,是断断容不下了。”
“事实如何,不如你们跟着我,一起过去见证便知。”
谢观澜意味深长地拿眼看向傅岁禾。
今日的傅岁禾,怎么会突然帮起傅夭夭说话来?
这其中必然有诈。
谢观澜招手,示意执戈靠近,小声吩咐了几句,执戈离开了现场。
傅岁禾留意到谢观澜的动作,没放在心上,不过也没有像之前那样,刻意到谢观澜身边,看他的冷脸。
香草看到傅岁禾等人往后院走,她调转了脚尖,往外面走。
枕月居院子围得人越来越多。
桃红衣衫不整,泪眼婆娑地站在一旁。
不远处,有两个婢女,正气浩然地看着她。
房间中传来物品撞击的噼里啪啦声。
傅夭夭面色惨淡地,站在不起眼的角落。
大家眼带嘲讽,小声窃窃私语。
“方才郡主多神气啊!在人证面前,像霜打的茄子!”
“就是!她还动手打人!待会儿从房间里搜出证物,看她怎么交代!”
花嬷嬷和其中一个婢女,交换过眼风,婢女很快朝着摆放得最显眼的地方走过去,拿起盒子就要打开。
“这些不可以碰。”傅夭夭一个箭步走出来,身子‘不经意’和花嬷嬷撞击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