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鳄愣住了。
“就是,就是那天晚上……”他的脑子有点乱,“你说你雌母是族长,你是她的崽崽,那你不就是圣雌吗?”
“我是族长的崽崽没错。”姜重重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“但我什么时候亲口说过我是圣雌?”
阿鳄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仔细回想,那天晚上她确实没直接说“我是圣雌”这几个字。
她只是说她的雌母是族长,她是她的崽崽。
是他自己以为的。
“可、可是,族长的崽崽就是圣雌啊!”
“我雌母有两个崽崽,我只是其中的一个。”
他涨红了脸,“那你明明知道我以为你是圣雌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姜重重的表情变得委屈起来:“阿鳄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她眼眶红了,“难道你是因为我是圣雌才嫁我的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是在怪我?”她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,不在乎这些虚名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你也是这种兽人。”
阿鳄慌了:“妻主,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哭……”
姜重重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阿鳄,我问你,那天晚上在山洞里,你说你喜欢我,是真心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心的!”
“那你知道我不是圣雌之后,就不喜欢我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样质问我?”她的眼泪掉下来,“我从来没骗过你,我只是没说而已,是你自己以为的,这能怪我吗?”
阿鳄彻底慌了。
他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擦眼泪,又不敢伸手。
“妻主,对不起,是我错了,我不该这样问你……”
姜重重抽泣着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不是圣雌,就配不上你了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“那你以后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好吗?”
“会!肯定会!”
姜重重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阿鳄拼命点头,“我发誓!”
姜重重终于破涕为笑,伸手抱住他。
“阿鳄,你真好。”
阿鳄搂着她,心里十分茫然。
柳州站在树屋外面,看着这一幕。
他回来了。
一步一步从清冷泉走回来,身上的毒解了,精神力还涨了一截。
可他站在这里,看着姜重重抱着另一个兽人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。
他想转身走,可脚不听使唤。
姜重重抬起头,正好看见他。
她的表情顿了一秒,然后她松开阿鳄,擦了擦眼角,笑着迎上来:“柳州,你还活着,太好了,太好了!”
柳州看着她,没说话。
姜重重走到他面前,伸手想去拉他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姜重重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柳州,你是在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