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,每天,都会上演的节目,左邻右舍已经习惯,交谈的话题中也增加了猜测被打的孩子“什么时候会死掉”这一项。
一年,两年,三年。
……十年。
“生命力真顽强呢。”
“居然还好好活着啊。”
“真是个不错的沙包,搞得我都有点羡慕那个男人了。”
“这话说得太冷血了吧,已经那么可怜了,你积点口德吧,别拿人家开玩笑。”
“啧,无趣,幽默一下而已,干嘛这么认真,反正他绝对活不久了,已经到极限了吧。”
“是啊,很快就会走他母亲的老路吧?”
……
李容青低着头,对这些根本没放低音量的议论充耳不闻,拎着从菜市场买的蔬菜,一脸冷漠的开门进屋。
他娴熟的开火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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