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环境下,想不被任何人或者机器“看”到进出这个区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除非有邀请。
的士开到山下。
车上下来一个浓妆艳抹的[性]感女郎,她先对着镜子熟练的补了口红,随意的拨了下大波浪卷,然后走到驾驶座一侧的车窗边,弯着纤细柔韧的腰,往司机t恤圆领子里塞了两张钞票,风情万种的抛了个飞吻,眨眼,甜腻腻的说:
“不用找了,甜心~”
黄头发的年轻司机闹了个大红脸,低着头慌慌张张的发动车子,赶紧掉头跑了。
这一幕被等候的黑西装保镖和背着工具包的青年看在眼里,黑西装拨通电话,女郎包包里的手机响起来。
“嗨,帅哥,我是wendy~咱们联系过的。”女郎戴着大墨镜和黑西装打招呼,看向一旁的青年。
青年戴着棒球帽,帽檐压得低,鼻梁上的眼镜也反着光,露出的下巴倒是很好看。
女郎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,语气暧昧:“余先生想玩制服吗?我是不是应该学学这位同行,穿一件护士服呢?”
作者有话说:
李容青:喵喵喵?谁你同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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