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心里那个微斜的天平,令她在沉沦中保持了一分清醒。
不过就是一件衣服,穿了又能怎样,但对连甜来说这是暗示、象征、底线。
陈唐在车里看到晚他一步下来的连甜,依然是早上的一身,他脸色微沉。
但他沉的时间很短,因为连甜太会哄人了。
一上车她就把挡板升了上去,双手圈着陈唐的胳膊,参照着他那个不正经的揶揄,道:“那些衣服怎么能跟你比,我可以一辈子不穿漂亮衣服,却不能没有你。”
她眼睛亮亮的,满心全眼地看过来,让人特别想相信她。
陈唐虽嘴上说着胡扯,但心里已然信了。
想她从高中就偷看自己,一路从大学跟到了公司,这些年就没离开他的身边,就围着他转了,他当然相信连甜一定是非常爱他的。
一个人,家世优越自身优秀,从小到大又得到了太多太多的关注与爱,就是会有这样的自信的。
这类人还有一个共性,他们都不太把别人的真心当回事。
就像陈唐,他没有考虑到连甜在大学时因挣钱心切还去当了他的助手,也忘了她来圣绚是他奶奶以道德及感情绑架来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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