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:“你先喝点水,冷静一下。”
连甜的唇白得失了血色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陈唐用手抵了下额,他的手骨节分明,泛着冷白,上边鼓起的青筋比他额上的要脉络清晰。
他的头还在疼。
他起身,想去靠近连甜,但她立时后退,躲避的态度明显,好像他是致命的病毒。
而她,只有一句话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陈唐的头疼需要到咬牙忍耐的程度,这让他烦躁。
他径直快步走到玄关,输了密码,门开了。
连甜利落地换上鞋,拉上门把手,陈唐在她身后问了一句:“你的东西,不带走吗?”
连甜头不回、手上动作不停:“不要了,扔了吧。”
不知被这句话触到了什么,陈唐的心脏毫无防备地被击中,伴随着丝丝缕缕地疼,疼过后一点点地往下坠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