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想法给连甜说了,连甜却道:“我去不了,你自己去吧,我要打工。”
许念凡楞住,打工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太陌生,他在国外上大学时从来没有打过工,家里在他留学的地方有房产,甚至保姆都是一天不差的。
而连甜,从他认识她开始,她就是陈家的孩子,那自然吃穿用度上都是最好的。
所以,在许念凡的认知里,就算她与陈唐分手了,她也不可能因为留个学就需要打工的地步。
你不用,你若需要钱,我可以帮你,这话许念凡差点脱口而出,但好在他没有。
他只是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嘴:“你在圣绚工作了这些年,工资应该不低吧。”
连甜毫不忌讳:“陈家养我这么多年,我能还一些是一些,这次出来除了必备要花费的,剩下的我有手有脚,打工完全可以应付的。”
连甜还有一个情况没说,反正她晚上也睡不着,那些时间拿来发呆也是可惜。
连甜怕黑失眠的毛病依然没有解决,她以为换个国家换个环境也许能好,但事实是并没有。
她也有努力克服,但没有用,她知道这是心病,只能祈求时间可以冲淡一些东西,忘掉一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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