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上午的第二节是物理课。
物理老师姓张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,讲课枯燥,但又句句都是考试重点。
今天的知识点有些难,温圆听得云里雾里。
席言坐在她旁边,没听课,也没睡觉,就那样侧着头去看她。
目光专注,从她微微蹙起的秀眉,到她咬着笔杆的红唇,再到她认真记笔记时垂下的似扇子一般浓密纤长的羽睫。
席言最近越来越放肆了,上课时总是这样盯着她看,有时候甚至伸手拨弄她的头发,或者捏捏她的脸。
温圆不敢说什么,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,席言只会笑着说“我就看看,又不影响你”,然后继续看。
讲台上,张老师写完一道例题,转过身来:“这道题谁来回答?”
教室里十分安静,大家本来程度都不好,任课老师又凶,谁都不想触这个霉头。
温圆只低着脑袋,假装在看书,她最怕老师点名,特别是这种难题。
“席言。”张老师对席言忍无可忍,点名道,“你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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