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里,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。
周锐醒来时,发现自己依旧被裴知温从背后紧紧搂在怀里,腰间的手臂沉甸甸的,掌心贴着小腹,体温透过衣料灼人。
他一动,身后的人也立刻醒了,手臂没有松开,反而收得更紧了些,下巴蹭了蹭他的后颈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早。”
周锐浑身一僵。昨夜混乱的心绪、疲惫的身体、以及那点可笑的“怜悯”,在晨光中褪去,只剩下被彻底侵犯后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。
他猛地挣开裴知温的手臂,翻身下床,动作扯到酸软的腰和后穴,让他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滚开。”他声音冷硬,看也没看裴知温,径直走进浴室,砰地关上门。
公寓那天之后,周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“远离”裴知温。
倒不是拒绝裴知温的示好——送来的饭照吃,小组作业的帮忙照收,甚至偶尔裴知温“顺路”接送,他也会冷着脸坐上车。
但他严格划清了肢体接触的界限。
不再允许裴知温像以前那样靠近他半米之内,更别提擦汗、递水时手指的触碰。裴知温试图给他整理衣领,被他一把拍开;想扶他一下,被他警惕地躲开。
他的态度很明确:那些“好”,我可以接受,但你别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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