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桥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顾容深将离婚协议书收起来装好，转头对青栩说：“我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，我去车上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车上，顾容深拿出那张离婚协议书，又看了一眼，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的签名上，顿了一会儿，又抬头看了一眼病房楼。
他答应四哥的事情，算是做到了吧。
他将东西收好，靠着车窗点了根烟，……大约，就只是这样吧。
病房里，顾容深走了好一会儿，明桥才说了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不知道是对着顾容深说的，还是对着青栩说的。
青栩没有回她这句话，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：“明帝的位置，你来坐。”
明桥愣了下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青栩眉梢微动：“怎么？不敢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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