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!好姐妹永远劝分不劝和。
“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?”
苏妙见她态度懒散,不由急红了脸,“你不会是舍不得吧?他亲完你就把你扔下,你不敢回家只能来找我,这算什么男人?!”
姜花衫嘴角讪讪。
这事还真不能全怪沈归灵。
他昨晚千依百顺哄了她许久,她稀里糊涂应下了许多事,结果早上一起床就后悔了。
于是她趁沈归灵去洗漱,自己偷偷跑了出来。
原本想着来苏妙这儿躲清净,没想到现在头更大了。
“说话!”苏妙摆出一副上庭审的专业架势。
姜花衫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,“无话可说。”
她怕苏妙知道实情后大变脸,反过来指责她是渣女。毕竟,她现在可是正义感爆棚的小苏律师。
苏妙点头:“既然如此那就我安排!姐妹,旁观者清!你相信我的专业,那家伙一定是图谋你的美色、财产,还有独一无二的人格魅力。这种人不值得深交,分!赶紧分!现在就分!”
姜花衫:“你这么说,不就是在告诉我,他喜欢我这个人。”
苏妙自己也愣了愣,冷静找补:“他不配!姐妹!你要清楚自己的定位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喜欢你的?”
姜花衫莫名有些感动。她算是看出来了,在苏妙心里,她是很特别的存在。
“行行行!”姜花衫扯过被子,“但是,先等我睡一觉。睡醒了再跟你说。”
“你别忽……”
“叮咚——”
苏妙还想再劝,门铃声再次响起。
大清早的,这又是谁啊?
苏妙擦了擦手,朝门口走去,边走还不忘回头警告:“睡醒了可不准跑,这事必须严肃处理。”
姜花衫困得不行,打了个哈欠,蒙头躲进了被子里。
“谁啊?!”
苏妙因为姜花衫的事正心烦意乱,一肚子无名火,拉开门时脸上还挂着不耐烦。
可当她看清门外人的瞬间,表情瞬间崩塌,肉眼可见的惊慌,甚至还带着一丝心虚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关门。
门外的人反应比她更快,伸出长腿精准地卡在了门缝与门框之间。
紧接着,大门被更大的力量抵开一道无法合拢的缝隙,乔金锦半个挺拔的身影嵌在门框间。
他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眉骨很高,鼻梁挺直,下颌线清晰如削,是那种极具辨识度的,自带着锋芒的英俊。
“你躲我?”乔金锦的眼神算不上友善。
苏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想反驳,可在乔金锦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她只能色厉内荏地瞪回去:“犯不着,我今天本来就轮休。”
乔金锦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眼神却依旧锁着她,“那你昨天也轮休?前天也轮休?大前天也轮休?司法局什么时候这么好混了?一个在职学生天天轮休?”
苏妙顿时来了火,“你管得着吗?出去!”
“好!只要你把那晚的事说清楚,我就走。”
“嘘!”苏妙眼神闪躲,有些不受控制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,压低声线:“你小声点!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?你还要怎么样?”
“那你为什么突然鬼鬼祟祟?”
乔金锦皱了皱眉,隔着一尺缝隙扫向室内。
单身公寓的布局一目了然,从他的角度,恰好能看见卧室床上隆起的一团被子,隐约可见一个人形轮廓,枕边冒着一个圆圆的后脑勺。
霎时,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。
乔金锦连连冷笑:“我说你怎么忽然转性了?原来是屋里藏了人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乔金锦充耳不闻,不顾苏妙的阻拦,身形一动强行进屋。
这么大的动静,正常人早该有反应了,但床上的人还躺着一动不动。
这是挑衅!
乔金锦径直朝着卧室方向大步走去,故意道:“你一直躲着我,就是为了床上这个小白脸?”
“啊!!!闭嘴!”
苏妙尖叫了一声,上前去捂乔金锦的嘴。
乔金锦将她这般阻拦的行为视为对床上之人的维护,气得牙痒痒,“苏妙,你他妈有本事啊?啊!睡了我不给交代,转头又跟别人好上了?”
“什么?你跟他睡了!!!”
姜花衫的睡意早就飞走了,之所以赖着不起是不想跟乔家有牵扯。谁知道乔金锦转头蹦出个惊天大瓜,气得她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“!”
乔金锦原本以为被窝里是个小白脸,没想到钻出来的是姜花衫,表情一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姜花衫裹着被子,露出一张凶巴巴的脸,眯眼审视苏妙:“你刚刚怎么说我来着?”
苏妙自知理亏,尴尬地笑了笑,转头恶狠狠瞪着乔金锦:“出、去!”
“我……”
乔金锦此刻也意识到自己闹了个乌龙,正想解释,但苏妙完全不给他机会,直接上手推着他往外走。
乔金锦没辙,只能顺着苏妙。
他脚步刚迈出大门,耳边就传来姜花衫刻薄的评价:“歪瓜裂枣!他配不上你!分手!!!”
“?”
说谁歪瓜裂枣?!
乔金锦不服,返身想进去理论,下一秒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“……”
屋内。
局势完全对调。
姜花衫裹着被子,气场全开,一副娘家人的姿态:“你和乔金锦怎么回事?”
苏妙:“没……没怎么?”
“没怎么他就敢蹬鼻子上脸登堂入室?”
苏妙双肩一垮,生无可恋:“那晚我喝多了,明明记得撩的是所里的小白杨,醒来发现竟然是乔金锦这只大灰狼……怪我,是我一时没忍住诱惑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!剧情线怎么全都错乱了?苏妙怎么会和乔金锦扯上关系?
姜花衫百思不得其解,盘腿坐下,表情严肃:“妙妙,你听我说,姓乔的配不上你,以后不许睡了!”
苏妙:“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