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哼道:“没有家教,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她女儿拦住她:“妈,他身上有纸扎匠的魂魄,是那帮黑衣人要的人,让他留在这儿吸引火力,咱们快跑吧,你跟他计较什么。”
“对对,先走要紧。”
“等等!如果他们回来发现我们都走了,去追我们怎么办。得留个纸条,写上纸扎匠在潘小宝身上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把门锁上就好了。”
潘小宝着急,快步跑过去,可他被绑的时间长,行动不便,加上腿短跑的慢,等他跑到门口,房门已经从外面锁死。
“开门!你们快开门!等我妈知道,不会绕了你们!”
走廊上响起砰砰的敲门声,但是没有人回应。
那个小纸扎人也不见了。
他爬上桌子,试图再折出一个纸扎人,可他不会,怎么折都不像。
“呜呜!爸爸,你醒醒啊,我害怕。”
就在这时,咔嗒一声。
房门开了。
他吓了一跳,从椅子上滚下去,躲进桌子下面。
房门打开了一条缝,好半天没有人进来。
只见一个纸片人从门缝里挤进来,快步跑到他爸爸面前,往他爸爸眉心里纵身一跳,竟然钻了进去。
潘小宝瞪大眼睛看着,见他爸爸站起来,走到门边。
好像没看到他一样,径自往外走。
他连忙跟了上去。
……
车里,潘宜优眉头紧皱,睡得很不安稳。
韩大师回头,只见一缕红线从她的眉心延伸出去,她身上的灵气越来越盛,灵脉逐渐拓宽。
傅老夫人帮她盖上被子。
红线绕过被子,绕过老夫人的身体,伸向远方。
老夫人叹了口气:“以前没有听过潘家的名号,要是潘老爷子的纸扎人如此灵验,应该在津市小有名气才对,怎么我们竟然没有听过。”
这辆车上两个病号。
江铭还没醒,潘宜优又昏了过去。
萧管家亲自开车,韩大师坐在驾驶座护法。
韩大师道:“招魂术不是正统灵修,是从邪神蛊雕一脉演化传承来的,属于民间邪术,这等邪术没有功德加持,很难有大规模的知名度。”
萧管家接话道:“像潘家这样的技能并非特例,津市吕家老爷子的纸扎术也出神入化。出了津市,国内的民间道法更是驳杂繁多,各有千秋。”
“我不懂功德,不过我和萧先生这些年收集国宝,了解过不少民俗志怪传说,这种邪术一般会有反噬,能量越强反噬越强。”
“那些请回纸扎娘娘的贵人们,自以为请去了福气,其实透支的是自己和家族未来的福分,现在透支,总有一天要连本带息地偿还。”
老夫人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这种透支福气的术法,她还有些印象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