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此关键时刻,他蓝域的嘴里不要再吐出一个让他们无法完成的条件,那可就全盘皆毁了。
蓝域连忙躬身:“殿下,林丰的要求是需要咱禁军的配合,才能展开后期对海寇的进攻。”
大殿里的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你该早说的,这不是应有之义么,何必遮掩。”
赵坚对蓝域的拖沓十分不满。
安正道拂袖道:“既然是联合,自然不可能让镇西军单打独斗,国师大人该是还有事瞒着我等吧?”
“呃...殿下,丞相大人,是这样,林丰的意思是,让我们大正禁军,最好听从他的统一调遣...”
此话一出,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凝结,一片沉默。
只有几道粗重的呼吸声,甚是刺耳。
沈余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殿下,此举亦无不可,只要林丰提出攻击计划,我禁军可以听从他的计划调遣,配合镇西军行动即可。”
赵坚点头:“沈大人说的是,此举合情合理,孤可以答应。”
安正道却看得比较清楚,他只盯着蓝域。
“国师大人,你怎么说?”
蓝域斟酌着开口道:“原则上是这样的,只是,林丰的要求是,需要咱调遣部分队伍,接受镇西军的指挥,做统一作战行动。”
“这个部分是多少人马?”
沈余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。
蓝域咬牙道:“是这样,由于镇西军地域分散,集结难度大,所以,林丰的意思是,要求我禁军靠近前线的部队,能接受镇西军将领的辖制,配合镇西军统一行动。”
赵坚冷哼一声:“哼哼,前线的部队?”
他在前线指挥作战多时,自然知道待在前线的禁军部队有多少,占了多少整个大正军队的比例和分量。
“他林丰这是怀了狼子野心,其不轨之心,路人皆知。”
蓝域听赵坚的话音不善,连忙解释道。
“殿下,林丰担心,镇西军冲锋在前,后方必然空虚,当与海寇战斗进入炽热时,后方的安全得不到保证。”
安正道大声呵斥:“他拿我大正朝当做了什么?难道双方的诚意就如此不堪,一百万白花花的银子奉上,还不能表达我大正的诚意么?”
蓝域苦笑:“丞相大人,此话蓝某也曾说过,问题是他林丰仍然信不过...”
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他林丰肯定怀有不轨之心,才有怀疑他人诚意的心思。”
沈余摇头叹道。
“不管如何,面对生死存亡的战争,再小心也不为过。”
蓝域此话刚出口,就被安正道驳斥。
“蓝域,你是否受了林丰的好处?”
蓝域连忙跪倒:“殿下,臣冤枉,此话是出自林丰之口,臣也曾据理力争,为缓解大正危机,已经将自身的姿态降到了最低,怎奈时局如此,由不得臣不妥协。”
赵坚沉着脸:“什么时局?”
“殿下啊,若镇西军不同意联合,我大正将陷入巨大危机之中,咱们局中之人都清楚的问题,身为旁观者的林丰,自然更加明白。”
沈余疑惑地问:“国师大人,为何你不将林丰的条件,一并说出来?”
“对啊,你遮掩如此重大的问题,到底是何居心?”
安正道也紧盯着蓝域不放。
蓝域咽了口唾沫:“殿下,丞相大人,沈大人,蓝某是这样想的,咱先期将一百万两白银送过去,已经充分表达了合作的诚意,那镇西军也立刻启动了攻击海寇的战斗程序...”
他顿了顿,让众人有片刻思考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