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从这称呼带来的巨大冲击中缓过神来,眼前发生的另一幕,更让他目眦欲裂,难以置信。
司幽昙仰起头,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。
他极其自然地拉过沈蕴的手,将其引导着,扣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。
而沈蕴,竟也顺势收拢手指,握住了那片致命的脆弱。
她的指尖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上,暧昧且缓慢地来回摩挲。
紧接着,在焰心骤然凝固,几乎要裂开的目光注视下……
她低下头,吻了上去。
并非激烈缠绵的吻,更像是在安抚与奖赏。
焰心看见,司幽昙被她吻得眼尾泛红,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,神情快活得难以言喻。
他还看见,沈蕴的手指在那人的喉结上,不轻不重地碾过。
他……甚至能想象出,那是一种怎样令人战栗的掌控感。
当两人唇瓣分开时,焰心看得更加分明了。
他们的唇上,都泛着一种异样的红。
莹润的,水亮的,被反复碾磨吮吻过后,才会留下的那种靡艳痕迹。
他不由得开始怀疑,在他到来之前,他们究竟已经这般缠绵了多少次?
焰心就这样愣愣的僵立在门口。
一半身躯沐浴在残阳的余温里,另一半则沉陷于冰冷的阴影之中。
他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呼吸。
袖中,那枚刚刚刻好的道印契符,一寸寸地灼烧着皮肉,烫得他发疼。
他花了整整几日的时间,在灵力几近枯竭,神魂濒临崩溃的情况下,一笔一划,凝成了这一枚小小的玉符。
期间,刻坏了好几次。
每一次失败,都意味着神魂要承受加倍的损伤,痛得他几乎要在昏暗的洞府里昏死过去。
可每一次,他都咬着牙,不惜耗费更多的神魂之力,重新来过。
因为不能有任何瑕疵,那是要送给她的东西……
是他要给她的……
何其可笑。
他曾是屹立于另一方修真界顶点的存在,是心里只有大道的火之神君。
怎会……沦落至如此丢人的境地?
胸腔里,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。
有冷风从那条缝里灌进来,吹到了一个他从未知晓存在的角落,又冷又空。
随即,那地方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,攥紧了他的心脏。
疼得他眼前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
这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
焰心下意识地将神识沉入丹田。
那剩下的一半本源之火,正在安安静静地燃烧着,虽然虚弱,但很平稳。
灵力运转也是正常的……不对,比全盛时差了许多,但至少没有新的损伤。
那这撕心裂肺的痛楚,究竟从何而来?
为何会如此剧烈?
焰心紧锁眉头,调动起残存的理智,极其严肃地思考了片刻。
然后,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这令他几乎无法承受的疼痛,原来名为嫉妒。
而他,在这数千年的漫长岁月中,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情绪的存在。
焰心捂着那仍在不断抽痛的心口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昏,连站着都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