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被这京中贵客一通告诫,顿时不敢造次,就连哭声也小了许多。
夏熙墨耳根子得以清净,才悄悄松开袖中手指,转头看了任风玦一眼,却说了一句。
“看着不像人为。”
颜正初在发现尸体那刻,便开始四下寻找魂魄踪迹。
结果找了一大圈回来,却并没有任何发现。
听了夏熙墨的话,他也很是赞同:“一般人死后,七天之内,魂火未定,是跑不了太远的。”
“除非,魂魄被抽离…”
“看他的死状,与当日那郑知府的死,确实很像。”
任风玦蹙眉思索片刻,没回话。
一边的钟鼎言却满脸惊恐:“任…任大人,这位道长的意思是?”
若他听得没错,此事…竟与鬼魂有关?
颜正初生怕吓到他,连忙是改口道:“钟公子莫惊,只是一种猜测罢了。”
余琅却脱口而出:“但吃魂魄的恶鬼,不是已经…”
话未说完,只见任大人一记眼神扫过来,他才意识到失言。
钟鼎言到底是聪慧之人,听到这里,又有什么不明白呢?
他虽脸色难看,心里也害怕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拱了拱手,说道:“诸位有什么话,不妨直言吧,即便是…与鬼神之事有关,也不必避讳。”
颜正初听他这么说,便与任风玦相视了一眼,这才放心道:“此事若真与鬼物有关,那我们只能从二公子身上想办法,才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…”
钟鼎言连忙问:“那道长可有办法?”
“办法…倒是有一个。”
颜正初轻轻挠头:“不过就是需要钟公子做一点牺牲…”
钟鼎言立即道:“只要能找到父亲,抓到杀死二弟的凶手,一点牺牲算什么?”
“可能要折寿…”
“……”钟鼎言神情微滞,却一咬牙:“只要不折太多,都可以…”
颜正初连忙道:“那倒不会太多,最多就一两年。”
“才一两年,算不得什么。”
钟鼎言放下心来,“道长放心做法,钟某定当全力配合。”
颜正初点了一下头:“我们先将二公子的尸体,从柜中搬出来。”
钟鼎言本想喊护院与仆人前来帮忙,结果一转头才发现,这些人早就避到了门外。
看那瑟瑟发抖的样子,估计是指望不上了。
他主动走上前,稍微停顿了一下,才向一旁余琅说道:“余少卿,恳请搭一把手。”
余琅:“……”
虽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,余少卿还是捋了捋袖子,硬着头皮上前搬尸。
尸体搬出来后,外面又传来秋姨娘的哭喊声,但这次,她明显有所收敛,未敢喊得太大声。
颜正初让他们将尸体放在那张罗汉榻旁,接着,又让钟鼎言躺在榻上。
他解释道:“你二人血脉相连,我现在要用血脉为引,以转魂之术,让你的生魂暂且附在二公子的身上。”
“跟着,你的生魂会短暂进入到他死前的记忆中,到时候就看你能不能从中找到线索了。”
钟鼎言立即点头,“我知道怎么做了…”
颜正初又道:“但你记住了,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,时间到了,生魂就会立即被弹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