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有时间在这里诽谤他人,倒不如好好的想一想,刚刚那人又是何人!”
“难道会飞就一定是仙人吗!”
“别忘了,雄踞极北的魔宗妖人,也都会飞!”
陈九安决不允许这些人诋毁宁软。
当初若不是宁软。
他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。
那是他的救命恩人!
如今恩人就因为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书生,蒙受不白之冤。
良心,由不得陈九安视之不见!
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有人觉得陈九安说得在理,也有人持质疑态度。
可不管怎样。
他们不知陈九安的底细,自然也不敢在这里多嘴。
只能自行散去。
很快。
街上便只剩下陈九安一个人了。
望着天边夕阳西下,陈九安眼神灼灼:“或许我只是一个俗人,可就算是俗人,也懂得知恩图报。”
“敢诋毁我恩公……”
“那家伙一定不是什么好人!”
陈九安死死攥着拳头,转身离去。
殊不知巷子里,白时汐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不知为何。
看到陈九安如此维护宁软,白时汐心里莫名酸楚,就跟喝了十斤醋似的。
……
陈九安回到神机阁时,已然深夜。
三哥仍在院子里等着他。
“九安,你可算回来了,我去把饭菜热一下。”
胡三儿说完这话,转身就跑进了厨房。
陈九安站在院子里。
想到自己于王太云面前,弱小,无助,又可怜的模样。
便心有不爽。
“宁仙姑,我相信你一定是人!”
喃喃自语。
陈九安回屋洗了把脸。
今天这事儿,他是真的不爽。
毕竟在这个世上,现在还能对他好的人,屈指可数。
也就小凡,白时汐,宁软和三哥。
他已经没有家人了。
又怎么可能不在乎朋友呢。
不多时,胡三儿那边就把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,待陈九安入座,他这才敢跟着坐下。
“你……心情不太好?”
胡三儿小心翼翼询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陈九安不想过多纠结。
胡三儿也很识趣,岔开了话题:“对了,徐管事说他那儿有几件像样的法宝,想请你过去帮他掌掌眼。”
徐管事?
陈九安眉头微皱:“哪个徐管事?”
胡三儿:“还能是哪个,废器阁的徐管事啊。”
是他!
陈九安双目微眯。
当初废器阁爆炸,那徐天养发放御火道履时,刚好到他这里就没有了。
若非有天蚕幽丝袜护着,他指不定要遭多少罪呢。
这个家伙突然来找我……
何意?
陈九安眉心深拧。
见他这副模样,胡三儿嘿嘿笑道:“别想太多,你现在可是神机阁的管事,论权利,地位,比他要高得多。”
“他巴结你还来不及呢,绝不敢害你。”
呵。
这话,直接点醒了陈九安。
“没什么不敢的,只要有人敢给他撑腰,他就敢害我!”
“啊?”
胡三一愣:“你是说……?”
陈九安冷笑: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待会儿我去会会他,你在这边儿也要多加小心,如果有人敢来找麻烦,你就报宁仙姑的名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