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时汐还不是魔宗的人。
姜润荭她们也隐遁南山去了。
自是没关系的!
“窦玄武,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葬魄很是不爽:“不要耽误人执法堂办事!”
窦玄武抠了抠耳朵,不屑轻哼:“你又不是执法堂的人,凭什么在这儿大呼小叫?”
“你!”
葬魄虽常欺负人,却是个嘴笨的主,根本就不擅长与人吵架。
窦玄武故意抓住他这一弱点,上前笑问:“还是说……你怕自己背地里所做之事,会被揭发?”
“笑、笑话!”
“我葬魄行事一向光明磊落,怎会惧你!”
葬魄自是不慌。
要陈九安死的人,可是琼华掌门!
连师父和石长老都得帮衬着把这罪名给他定死。
这种局面。
马,都能说成是鹿。
黑,都能说成是白!
他慌个毛啊。
葬魄冷笑:“跟我在这儿逞口舌之争是没用的,陈九安,他今日必死无疑!”
挑衅的目光,与窦玄武对上。
双方瞬间剑拔弩张。
怕师妹吃亏,庄易寒立刻上前将窦玄武拽住,并平静说道:“葬魄,天道有常,然世事无常,小心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。”
“我呸!”
“我要是遭报应,那你们缥缈峰的人都得被雷劈死!”
葬魄怒啐了口。
“你说什么?”祭远山冷眸一抬。
众人齐刷刷看向葬魄。
葬魄吓了一大跳,急忙矢口否认:“我,我不是说您,我刚刚是……”
“把你刚刚说过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祭远山漠然道。
他看出来了。
窦玄武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那他就稍稍配合一下。
说不定孙嘉谋能留有真正的杀手锏,在最后时刻力挽狂澜……
和窦玄武一样,祭远山也很信任孙嘉谋。
包括陈九安现在的心情都是一样的。
自打来到缥缈峰。
他就觉得四师兄有点恐怖。
仿佛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似的……那双眼睛盯着你,就如同能一眼看穿你的心肝脾肺肾!
“葬魄,赶紧道歉。”
何首乌这时开口说道。
他也明白,这是拖延之法。
又怎会遂了他们缥缈峰的意?
葬魄闻言,面朝祭远山跪下,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。
放声大喝:“刚刚是我言语有失,还请缥缈上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!”
“我知道错了!”
时间点滴流逝着。
可外面依旧没有什么人来。
祭远山几人也是心急如焚。
封奕修这时亲自来到陈九安身旁,押住了他的手臂:“走,跟我去伏魔台吧!”
“师父……”陈九安第二次被押着往外走,不忘回头看向恩师。
祭远山手掌在袖中搓了又搓。
石溓和何首乌倒是目露阴狠之色。
我就要死了吗?
陈九安终于迈出了门槛,抬头望天。
呵。
如果事情真的没有任何转机。
那!
陈九安眼神逐渐变得狠厉,空闲的左手也悄然摸向腰间黑玉……
大不了。
就跟他们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