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厢房中,地上到处都是乱扔的衣物。
陈九安揉了揉额头,疲惫睁眼,却发现一名女子正躺在怀中……
“这!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,惊得陈九安差点灵魂出窍。
再仔细一看。
这这这!
成何体统!
掀开被褥后,陈九安看到了不该看的,立马又将被褥盖上。
此刻女子就像只温顺的小猫,依偎在他怀里,秀色可餐。
怎么会这样?
陈九安惶恐至极。
稀里糊涂的,就这么被睡了?
将女子轻轻推开,陈九安坐起身来,望着满榻狼藉,几乎可以想象昨夜是有多么疯狂……
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。
昨天晚上喝太多了,彻底喝断片儿了。
这可咋整?
陈九安轻轻拉开幔帐,看着自己的衣物都在地上,就要下榻去捡。
身后,女子睡梦中呢喃着:“陈公子……不要紧张,放松……是吧,放松下来,这一次的表现就……就好多了。”
一股凉意由上心头。
陈九安立马跳下榻,慌张将衣服穿好,也顾不得整理就跑出了房间。
刚推开门,就撞见了对面同样推门出来的窦玄武。
“三、三师姐!”
陈九安及时打着招呼。
瞧见他满脸心虚的样子,窦玄武忍不住笑道:“你小子,昨天夜里没少折腾啊,害得我都睡不着觉。”
“我我我、我什么也记不住了,我昨晚喝多了,我不是有意要——”
窦玄武突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在陈九安慌张的目光下,有些恨铁不成钢,道:“男人总要学会长大的,多大点事儿,你至于慌张成这样?”
哈?
陈九安愣住了。
这要是换做别的女子,对于这种事,肯定是要嗤之以鼻的。
可三师姐她……
是真心拿我当弟弟看了?
小时候在村子里,看到别人有姐姐护着,他就特别特别羡慕。
哪怕人家犯错了。
当姐的,也能把错说成对,把黑说成白。
如今。
三师姐这番言辞安慰,让陈九安心中暖流激荡。
果然回来是对的。
如果当时怕死,一走了之,那这个“家”……也就没了。
“行了,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,大大方方的,走,跟我下楼吃饭。”
窦玄武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步流星走去。
“是!”
陈九安回头看了眼屋内那榻上美人,立刻关上房门,追了上去。
初夜。
就这样在朦胧中度过了。
陈九安没有任何记忆,有的,只是醒来时慌不择路的紧张。
好在有三师姐说教。
他一点点的,倒也是看淡了。
既然不能守身如玉,那就大大方方,坦然接受。
男人嘛,潇洒一点总没错的!
……
回到缥缈峰,大师兄和四师兄都在。
看到陈九安他们一行人归来,云不器立刻上前相迎,孙嘉谋则是站在原地,神色复杂盯着陈九安。
“大师兄,我告诉你个好消息!”
“九安他——唔唔!”
没等李隐尧这个大嘴巴把昨晚的事说出来,窦玄武就一把捂住了他。
“小七他怎么了?”
“玄武,你倒是让他说啊。”
云不器听得正好奇。
庄易寒见状,无奈叹息:“唉……”
“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