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,我不喜欢别人一直跟我犟。”
持灯老人暗暗叹气,那头的军神是个犟种,老是想杀。
不料这边的少年也是个不好说话的。
但还是挤出笑脸,“我大骊,想请阁下进京,辅佐皇室,大展拳脚。”
陈澈感到有些无趣,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问的是大骊,对神水国这些可怜的后人,有个什么样的态度。”
老人默不作声。
崔东山嗤笑不已,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装死。”
半晌,老人憋出来一句,“这话我说了不算。”
“那我还要送这些学子去大隋山崖书院,无意辅佐皇室,另请高明吧,韩郎中。”陈澈冷声说道。
崔东山看看陈澈,又看看韩郎中,心中有些发笑。
自己在陈澈手里吃瘪了,其他人也差不多啊。
持灯老人再次询问道,“大骊这边会以礼相待,待遇丰厚,可以供你一路习武登山。”
陈澈叹气道:“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,我就要走了。”
陈澈都没管老人是不是回话。
就已经站起身来了。
见此情况,崔东山也跟着站起身来,目不斜视。
持灯老人还在做最后的努力。
“待遇都可以谈!”
陈澈大步往回走,话语掷地有声,“目前的大骊,没得谈。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两句冰冷的话语,宣告此次谈话失败。
同时,少年心中做了个决定,走一趟升龙城,尽快将稚圭接回来,如果她还愿意跟着陈澈的话。
越接触,越觉得大骊有很大的问题。
这也是原著后期陈平安大幅度整治的原因。
听着少年的话语,持灯老人微微叹气,“这又是何苦呢?”
那写着魂去来兮的大红灯笼轻轻晃荡。
整条街道开始剥离。
环境还是那个环境,只是有些雾气弥漫。
看不见那些小贩了。
好像和那些小摊小贩处于两个空间。
或者说,此处不是阳间。
陈澈回过头去,看着这位摇晃灯笼的老人。
后者脸上仍是笑意,老人说道,“现在同意,也还不晚。”
“殴打大骊官员的事情,也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“你要知道,我才算个先锋。”
“等那位大人出手,那可真是九死无生了。”
陈澈冷笑,没有回答老人,反而喊道,“崔东山!”
崔东山大声回复道,“弟子在!”
“迎敌!”陈澈两个字犹如号令,打破了脆弱的平静。
第一时间,陈澈手中出现了那枚虎符。
轻轻摩挲虎符,陈澈一边前冲,一边念动口诀。
持灯老人惊疑一声,不是因为少年陈澈的走桩,而是那枚虎符。
当即灯笼向下压了一压,灯笼再回到原位置。
一来一去之间,老人已经出现在了远处。
陈澈和老人之间的距离,反而拉远了。
九楼修士,恐怖如斯。
如他所想,戏耍三境武夫,那简直和玩差不多。
不过,陈澈是个异端,三境能压着六境武夫打。
还是和他远点好。
韩郎中十分谨慎。
而让他更为在意的。
是这位似是崔国师孙子的白袍少年。
修为更是捉摸不透。
崔东山没有向前,而是笑嘻嘻后仰倒地,倒地瞬间化作一道雷霆。
直奔韩郎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