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驰寒刚从洗手间回来,没听到周围人的八卦议论。
他瞧见我盯着顾暖暖那边,以为我是喜欢上了那条项链。
“怪我刚才不在。不过后面应该还有好的拍品。你喜欢哪件就说,我拍下来送给你。”
看他此刻好似很大方的模样,我摇了摇头。
他的钱我可不敢花,代价太大。
我握住他的手,懂事地笑笑:“不用了,老公,我对那些不感兴趣,过来见见世面足够了。”
靳驰寒的大方本来就是装出来的,我的回答正合他意,他当然不会再坚持。
后面的拍品都是一些古董什么的,我不懂这些,坐得也有些乏了,便借口去洗手间,暂时离场。
然而,好巧不巧。
我刚踏进洗手间,就看到了正在补妆的顾暖暖。
那条宝石项链已经戴在了她脖子上,明亮的蓝和她身上那套橘色系的礼服格外不搭调。
顾暖暖毫不觉得,还优越感十足地叉起腰,走上前挑衅我:“怎么?看到动不动就百万、千万的拍品,一定吓着了吧?毕竟像你这种穷鬼家庭出身的人,赚到死也买不起我脖子上这一条项链。”
我面色平静,淡然纠正她:“顾暖暖,论起辈分,我是你的表嫂,你最好言语放尊重点,免得被人说你没教养。”
顾暖暖不屑翻了个白眼:“切,还表嫂。结婚证都没捂热乎呢吧?得意什么啊,说不定表哥哪天就把你像垃圾一样扔了!”
她越说语气越嚣张,向前靠近了我半步。
随后,她突然将手里的口红划向我的礼裙。
我来不及阻拦,白色礼裙的前襟赫然留下一道碍眼的红痕。
她眼中没有丝毫歉意,反而高傲地扬起下巴,“你不是喜欢装柔弱吗?出去告诉别人我画花了你的裙子,看看有没有人会相信你?这一次你可没有那么好运,没有助理替你偷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