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还是勉强自己挤出了笑容:“嗯,你不用担心我。今天顾医生推给我一笔他们医院的鲜花订单,周五我应该会在花店忙,到时晚餐和周雪一起吃。”
我轻描淡写地说着,给自己周五晚上不在家也找好了借口。
反正靳驰寒出差,我在不在花店,他又不会知道。
不过听完我的话后,靳驰寒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放下筷子,一本正经地跟我商量:“老婆,我不想你那么累,花店的事你就别亲力亲为了。如果周雪忙不过来,就多请几个人帮忙打理,你踏踏实实的在家里当你的‘靳太太’就好了。”
看似心疼我,实则是想软禁我。
没有了花店,我连出门的理由都没有了。
他想更方便的掌控我,可我偏不如他意。
我重重放下碗筷,佯装被他的话激怒: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觉得我开花店给你丢脸了?”
“靳驰寒,我也是个人,我不是你的宠物,我也有自己喜欢做的事。你要是嫌我丢人,我可以净身出户和你离婚!”
“离婚”两个字触及到了靳驰寒的底线。
他突然脸色一暗,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,眼神变得阴鸷可怕:“宁芷,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,你没资格跟我提离婚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可是每一个字都透着冰冷的警告。
我从未见过靳驰寒这副样子,不禁有些被吓到了。
我顶着泛红的眼圈,怯懦地点了点头。
靳驰寒这才放开了我,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温和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乖,去洗澡。”
我听话的走进浴室,打开淋浴,流淌的水声让我的心越来越沉。
显然,靳迟寒的耐心已经耗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