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痕迹我很熟悉,是被人打的。
成年之前,被打到淤青对我而言是家常便饭。
我拧起眉头,心情也变得凝重:“佳佳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跟我你还瞒着?”
我一再追问,汤佳佳才无奈地垂下头,发出一声自嘲的嗤笑。
她喃喃道:“这不是觉得丢人嘛。你猜得没错,这伤……是我老公打的。”
“他家暴你?!”我勃然震怒,“这种事你没告诉家里人吗?他们应该为你撑腰呀!”
汤佳佳叹了口气,笑容苦涩地摇了摇头:“我家里人都觉得我能嫁过来,已经是高攀了人家了,只会劝我能忍则忍,多顺着我老公和我婆家。”
农村老一辈思想都守旧,对婚姻更是讲求一个将就。
甭管受多大委屈,忍一忍,日子总能继续过下去。
可忍的那一方,大多都是处于弱势的女人。
我暂且沉下怒意,坐在躺汤佳佳旁边,试探问道:“他平时经常无缘无故打你?”
汤佳佳摇了摇头,跟我坦白交心。
她老公叫张俊,是镇医院院长的独子,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,经常在外面酗酒吹牛逼,是个特别好面子的人。
前些日子看到了我嫁给靳驰寒的新闻,又得知我是汤佳佳儿时的闺蜜,就逼汤佳佳牵线搭桥。
“他想攀上靳总,让靳总给他投资。但他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,之前败了家里挺多钱了,所以我没同意,然后他就动手打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