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夹菜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瞬,面面相觑,表情也变得极为不自然。
“胡说八道!”彭凤琴拔高声音怒骂,“什么人这么缺德?居然连这种事也造谣!你个没良心的,该不会真相信了吧?打算不管我们了?”
宁大伟也附和:“就是,你妈十月怀胎生下你,可不容易了。你可不能听信网上的挑拨。”
呵,是不是挑拨我心中自有定论。
但他们刚才显而易见的慌张,足以说明我的身世有蹊跷。
我淡淡应了一声,情绪没有丝毫波澜:“嗯,我就是随口一问。没别的意思。”
他们似乎松了口气,这才埋头继续吃饭。
我不想继续留在这里,索性站起身,“你们吃吧,我先走了。有事再打给我。”
没事最好别联系。
这句话我没说出口,免得彭凤琴又不依不饶。
离开医院之后,我便去了鉴定中心,将宁大伟的头发和我的一起交过去。
然后静待结果。
刚从鉴定中心出来,就收到了靳驰寒的消息。
【晚上加班,不用等我。】
靳驰寒这段时间频繁加班,也许是因为计划被搁置了,不想回家看到我来气吧。
我倒乐得轻松,正好得以喘息,顺便去花店看看。
见到我,周雪整个人都一下子精神了。
“宁姐!你都好久没来花店了!”
周雪热情地把我迎进来,正想跟我吐槽一下店里的奇葩顾客,被忽然上门的客人打断。
这位客人一眼看过去就是位有钱的富太太,包包和衣服都是名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