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上面有登记配型时间。”顾景阳安抚着我,手指指向下半张纸的部分,“时间在一年前,她有过一次配型记录,但记录来源不明,样本标识模糊,无法确认配型者的信息,也一直没有安排手术。不过近期有接受过两次换血。”
“而且这个江筝的心理评估结果显示,她患有长期创伤后应激障碍,并且拒绝深入的心理治疗,目前身体状况已经越来越差了,随时都会有性命危险,可以说换肾是迫在眉睫。”
顾景阳一一给我讲解档案,我听得一阵阵心惊。
一年前。
江筝的配型记录时间是在一年前,正好是我和靳驰寒相识的时候。
那时我出了车祸,被靳驰寒撞进医院。
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,靳驰寒正好有机会提取我的血液去尝试配型。
江筝是b型血,我也是b型血。
两次换血的时间,又刚好在我和靳驰寒结婚之后。
世界上哪会有这么多巧合?
此时我心中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。
这个江筝就是靳驰寒和甘洪昌口中那位身份重要,等待取走我的肾来做移植的患者。
真相的震撼让我不禁脱口而出:“难怪靳驰寒费尽心思觊觎我的肾,原来是想用我的肾救这位江小姐一命,然后借救命之恩攀上佳斯蒂拍卖行?”
“恐怕不止。”顾景阳漫不经心地给我介绍,“江家二老独宠这个女儿,尽管还有两个儿子,却还是坚持要把家产留给这位大小姐。”
难道靳驰寒是贪图这份豪门遗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