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简直就是天生的模特,每套礼服在您身上都美得惊艳!”
她们的言词夸张,而我始终面无表情。
我看着镜子中被奢华礼服衬出矜贵气质的自己,只觉得陌生且可悲。
我像是被靳驰寒豢养的金丝雀,外表再华丽又如何?没有自由,甚至连生死都要掌控在别人手里。
最终,我选定了一件香槟色的及地长裙,款式相对保守,又不张扬,免得喧宾夺主。
次日,靳驰寒驱车带我来到江家老宅。
江家老宅的院子特别大,出示请柬进了大门后,开车又行驶了十多分钟才停在别墅旁。
江家在京城的地位显赫,到场的自然都是世家名流,别墅前停着的都是千万级别的豪车。
我挽着靳驰寒走进别墅,远远瞧见在主厅入口处,江天航正在门口迎宾接待,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士。
靳驰寒压低声音跟我介绍:“门口那位是江家的大少江天航,他身旁的是他的妻子袁悦。”
靳驰寒还不知道我早就见过江天航了,我自然也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模样。
看到我们走近,江天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目光在掠过我时流露出一丝惊讶。
显然他并不知道我会来。
但他很快恢复如常,依旧是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:“靳总,好久不见。这位就是靳太太吧?果然和网上一样年轻漂亮。”
江天航没有在靳驰寒面前戳穿我,假装和我是第一次见面。
我回以微笑颔首,心里不禁松了口气。
看来江天航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私下见过我,否则容易让人揣测他的用心,影响他营造出的姐弟情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