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中年嗓音响起,我下意识抬头看过去,是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进来,嘴角似笑非笑:“要是一辈子瘫在床上不能自理,那感受可是生不如死。”
我关上窗户,警惕地打量他:“你是谁?是你要见我?”
我对眼前这个人很陌生,在我的记忆里,我没有见过他。
男人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坐下来,平静地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靳驰寒的父亲,靳宏。”
靳驰寒的……父亲?!
我大惊失色,万万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到他。
靳宏冲我抱歉一笑:“你别怕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靳驰寒一直不愿意把你这个媳妇带回家,我只好亲自请你过来了。但没想到司机误解了我的意思,对你下手重了些,我很抱歉。”
我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请?
他怕是对这个字有什么误解。
他若是真想见我,大可以直接让司机告诉我,没必要搞“绑架”这一套。
难怪靳驰寒做人阴狠,他爹的手段也不怎么光明磊落。
我忍住心里的吐槽,碍于我和靳驰寒的夫妻关系,小心跟他周旋。
“您如果想见我,完全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就够了,不用这么‘大费周章’的。”
“不过在靳驰寒走后才把我绑过来,您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您单独见我吧?”
我洞穿了靳宏的心思,他看向我的眼神也闪过了一抹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