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我感谢顾景阳的尊重,感谢他没有给我施加压力,更没有逼迫我去答应他什么。
但也正因为这顿饭的坦诚,顾景阳的形象在我心中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饭吃完了,该聊的我们也都聊完了,离开餐厅,坐进顾景阳车里,他主动问我:“打算去哪儿?要不要我陪你回靳驰寒那收拾东西?然后给你找个住处?或者……住我那里也行。”
他冲我戏谑挑眉,又恢复了那不正经的一面。
我无语地避开他的视线,淡淡拒绝:“不用,你送我去林溪苑吧,我去我闺蜜那儿。我要在她那儿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顾景阳了然,导航林溪苑,把我送过去。
我和靳驰寒结婚时,本来就是一无所有,那间新房里的一切都是用靳驰寒置办的,包括我的衣服也是。
那时候的靳驰寒,还在竭力伪装成体贴温柔的丈夫。
如今既然已经和他离婚了,过去的一切我就都不想要了。
甚至不想再回到那间充满讽刺的新房,更不想再见到靳驰寒。
回到邹宜的小屋,我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。
趁着心情好,帮她收拾房间,还做了顿丰盛的晚餐。
刚把饭菜摆上桌,就听到开门的动静。
邹宜走进来,看到我的那一刻,眼睛“唰”地亮了。
她把包随意往柜子上一扔,急切地跑过来追问我:“怎么样怎么样?婚离了吗?”
我忍俊不禁,感觉邹宜比我还要急不可耐。
“诶呀!笑什么呀!”邹宜责备地轻拍了我一下,“快回答我,让我顺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