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是嫌沙发丑,明明是另有所图。
我白了他一眼,含怒质问:“顾景阳,你是不是有瘾?”
顾景阳耸了耸肩,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:“我这个年纪的男人,碰上自己喜欢的女人,怎么可能不上瘾?”
他还想用“喜欢”来骗我,可惜我早就过了纯爱的阶段了。
他利用了我,我也利用了他,说起来,我不亏。
我现在只想早点休息,没精力和他纠缠,倒不如速战速决。
我大大方方的走过去,直接跨坐在他身上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受伤的手臂上,上面还包着纱布。
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你这样,还能行吗?”
这句话激起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。
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住了我的头,猝不及防地吻住了我的唇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试探,更像是一种惩罚,迫不及待向我证明他到底“行不行”。
一番激战过后,我已经累了,但顾景阳体力爆表,一边吻着我,一边用低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喃喃:“再来一次。”
不要……
我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他就已经再一次深入索取。
两次之后,我已经精疲力尽了,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昏睡过去。
可是顾景阳食髓知味,丝毫没有要罢休的意思,再次不满足地贴了过来。
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,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,直到最终睡了过去,只记得他沉重的呼吸和意犹未尽的轻吻……
或许是太累了,这一觉我睡得很沉,第二天早上完全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。
迷迷糊糊中我接通电话,耳边传来江筝清冷严肃的声音——
“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