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前很干净,摆放着新鲜的白菊,显然时常有人打扫祭奠。
顾景阳站在墓前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伤戚。
我走到他身边,低声问道:“要……祭拜一下吗?那边管理处好像有卖花的,我可以去帮你买。”
顾景阳被我的声音惊醒,他倏然收回目光,看向我时,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已迅速收敛,恢复一贯的平静。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淡笑,摇摇头,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
“夜长梦多,我们现在得赶紧去律师事务所。”
说着,他拉住了我的手,步伐匆匆地带我离开。
我也没有多追问什么,只是回头悄悄又看了一眼顾南晴的墓碑。
或许对于顾景阳来说,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出来吧。
回到车上,我第一时间打给在医院的庆嫂:“协议已经取到了,我们现在正在往律师事务所去。”
“好。”庆嫂的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喜悦:“我这就联系周律师,让她接待你们。”
按照庆嫂给的信息和地址,我们来到了律师事务所,周律师已经在门口恭候我们了。
她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西装,气质干练,看起来也有四十多岁的样子。
见我们下车,她立刻迎了上来,“宁小姐和顾先生对吧?”
周律同我们友好握手,站在我面前时,瞳孔微震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身上打量,语气多了分试探:“宁小姐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我微微一笑,坦然地自我介绍:“我是靳驰寒的前妻,我们结婚和离婚的新闻在网上也传得沸沸扬扬过,或许周律是在网上看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