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燕声音发嗲,撒娇般央求着江羽翼,“快举牌嘛!别让别人抢走了!”
果然,下一秒,二楼江羽翼的包厢挂出了牌子。
这对翡翠耳坠的起拍价是八百万,最开始的几轮竞价激烈,好几个人抢着举牌竞拍。
温礼并未出手,只是淡然看着。
江羽翼紧追不舍,每次一有人出价,他就立刻跟进加价,数次比价碾压其他人。
耳机里不时传来蔡燕心花怒放的夸赞:“又压过去了!老公你真帅!”
“哼,就凭他们也想抢过你?老公我爱死你了!”
我嘴角抽动了一下,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
就在江羽翼出价一千五百万时,现场已经鸦雀无声了。
耳机里,蔡燕傲慢地哼了一声,已然势在必得:“就知道他们竞争不过我们!这对耳坠注定是我的了!”
拍卖师举起锤子:“一千五百万第一次——”
“一千六百万!”
所有人都看向声源处,只见温礼淡定地举起牌子。
耳机里刚才还是欢欣雀跃,此刻骤然寂然无声。
短暂的沉默后,是蔡燕震怒的喊声:“温礼?!他怎么会在这儿?”
蔡燕声音拔高,紧接着催促江羽翼:“老公,快出价!不能让温礼抢了我们的风头!看见他我就来气!”
上次在江老爷子的寿宴上,温礼和顾暖暖让他们当众出丑,江羽翼和蔡燕必然咽不下这口气。
随即看到江羽翼的包厢再度抬高了价格——
“一千七百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