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计目前的出价,已经在江羽翼能够拿出的现金上限了。
见江羽翼不再出价,耳机里传来蔡燕焦躁急切地催促:“江羽翼,你在干什么?出价啊!你不是说好要拍下来送给我的吗?而且这个时候退缩,多丢人啊!”
“你闭嘴!”江羽翼的语气也变得烦躁,“一个破耳坠而已,哪里值这么多钱!”
蔡燕开始不依不饶:“江羽翼,你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这对耳坠不值,还是我不值?我为你偷偷摸摸这么多年,还给你生了儿子,你连给我买对耳坠都舍不得?你还是不是男人!”
随即,耳机里传来一阵争抢声,然后是蔡燕咬定钢牙的决心:“你不拍,我替你拍!这个耳坠我要定了!”
果真,江羽翼的包厢又加价跟上。
温礼回头看了我一眼,我点头默许。
温礼再次举牌,并且这次加价更狠。
“三千五百万。”
一次加价两百万,全场哗然。
温礼摆明了要跟到底。
耳机里,蔡燕似乎愣住了,随即是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:“温礼这个该死的小畜生!他摆明了跟我过不去!他要加,我就陪他加!”
“你够了!”江羽翼暴躁地阻止着,“敢情花得不是你的钱,三千五百万,再加我就要破产了!”
“你把牌子给我!”蔡燕跟他争抢着,不甘心地对江羽翼骂骂咧咧:“才几千万而已,你们江家那么大家业,还差这点钱?早知道就不给你生儿子了,连老婆想要的珠宝你都买不起,要你这样窝囊的男人有什么用?”
“我窝囊?我在你身上花得少还少吗?!”江羽翼受不了被说窝囊,声音都拔高了。
蔡燕正在气头上,大声应着:“对!你就是窝囊!江家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你爸妈宁可把拍卖行给你快死的姐都不给你,你就是个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