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损失……恐怕您无法赔偿。”我脸上依旧是略带歉意的官方笑容,条理清晰,“拍卖会周末就要举行,拿不出宣传的藏品,佳斯蒂信誉受损,这不是经济上能够弥补的。”
杨琼愣了愣,她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公事公办。
她坐正了几分,身体前倾,清了清嗓子,开始跟我打感情牌:“宁芷,你和靳驰寒好歹夫妻一场,南晴是你的婆婆,你就算考虑驰寒的感受,也不应该将这幅画拿到拍卖会上展出呀!”
靳驰寒的感受?
我为什么要考虑他的感受?
我巴不得他看到画像时心痛、抓狂……
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此刻只觉得讽刺。
这让我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嘲讽。
如果杨琼知道靳驰寒对我做过什么,就不会用这种话来恶心我。
但她毕竟不是知情者,我也不会迁怒于她。
我依旧保持着该有的礼貌:“杨董,撤销这幅画作的拍卖是不可能了。您如果真的想要拿回这幅画,可以等拍卖会开始时亲自来竞拍。不过现场竞争者可能会很多,能不能被杨董拍得……那就要看杨董的经济实力,和想要这幅画的决心了。”
杨琼的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,一时之间被堵得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。
会客室内霎时间陷入了寂静。
而我这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,于是话锋突转,试探问道:“有个问题还想请教杨董,您会收藏这幅画,想必和画家薄风应该也认识吧?”
本来只是一句普通的询问,没想到杨琼的脸色变得很奇怪。
她眸光一凛,警惕地看着我,反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故作轻松地随口解释,“只是那天去收画的时候,听薛坤聊了一些顾南晴女士和薄风老师的八卦,所以好奇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