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摇了摇头,警惕地看向他身后。
此时,其他人已经抄起家伙朝我们走过来。
就在这时,警笛声响起,让那几个人身影一顿。
他们顾不上收拾我和顾景阳,慌张地逃窜上车,但还没启动车子,几辆警车已经迅速将他们包围。
“不许动!”
“下车!放下武器!”
“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!”
那伙人也自知逃不掉,老老实实下车,扔掉手里的器械,被警察拷上,推搡进警车。
受伤的司机被立刻送往医院,看着车子离开,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顾景阳拉开车门,不由分说地就要把我推进车里:“走,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挣开他的手,安慰道,“我就是摔了一下,不要紧。”
顾景阳眉头紧拧着,似乎还是不放心。
我岔开话题问道: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一直在跟踪我?”
“算是吧。”顾景阳没有隐瞒,坦诚交待,“靳驰寒没有拍到画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我担心他会硬抢,所以就派人盯着你。”
我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庆幸。
但总归这次又是他救了我。
“谢谢。”我垂下目光,没有直视他,淡淡说了一句。
顾景阳嘴角上扬,有种等待被夸奖的得意。
我没理会他,目光落在靠在车旁的那幅画上。
刚才他们一通翻找,又砍了一刀,不知道有没有损坏画。
我径直走过去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绒布,仔细打量了一番,才松了口气。
万幸,画是完整的。
我将画翻过来检查,发现刀锋划破了背后的裱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