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远,车门玻璃又隔音,我只能看到司机嘴唇张和,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。
可惜,我要是会唇语就好了。
我目光不由观察着周边环境,眺望着不远处的码头。
码头上停着一艘大型集装箱货轮,集装箱上写着英文名字。
但是距离实在太远了,我看不清。
我用肩膀撞了下豪哥,豪哥回头看向我。
我目光先落在他的手机上,然后又看向那个集装箱,冲豪哥使眼神,示意他帮我拍照片。
豪哥秒懂,趁司机不注意,拉近焦距拍了几张集装箱货轮的照片。
我还没来得及看,这时司机已经打完电话走过来。
豪哥当即收好手机,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
司机回到车上,也没发觉我们有什么异常,重新启动车子。
下一秒,岗亭抬杆,司机载着我们驶近了码头。
在货轮前,司机停稳车,回头对豪哥说:“把人带下来,货轮那边有人接应,交接完你就可以走了,会有人给你结账。”
我透过车窗看着那艘货轮,心里终于明白靳宏想干什么。
他想把我运出国。
通过一艘出境的货轮,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在国内消失。
就算有人想查,也查不到我的行踪。
这和人口贩子有什么区别?
说完,司机下车,豪哥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我点点头,探查就此结束了。
这么大一艘货轮,不知道上面有多少人,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武器。
我和豪哥只有两个人,寡不敌众。
硬闯,只会是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