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想到下一步棋该怎么走。
下午回酒店前,我用外面的公用电话尝试联系陆城。
他的手机关机,不知道人现在是生是死。
上午撤离的时候太混乱,我被乔莉推上车,根本没顾得上他。
不过既然他的血型很稀有,就算保镖把他抓回去,应该也不会置他于死地吧?
少了他这个线人,乔莉又受了伤,我们的追查计划不得不暂停。
接下来的几天,顾景阳突然变得很忙。
他不再掐着点儿准时陪我吃晚餐,而是每天早出晚归的,几乎看不着他人影。
这天,他又是深夜了才回来,推门进来时,身形有些踉跄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我关心地上前扶了他一把,同时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。
“你喝酒了?”我诧异问了一句。
顾景阳“嗯”了一声,随口解释:“和在海外的几个师兄聚餐来着,难免要喝点。”
我只当他是普通聚会,喝点酒也正常,所以并未在意,也没有追问什么。
我扶着他回了卧室,在床边坐下,然后给他倒了杯果汁,“喝点果汁吧,能解解酒。”
我尽量扮演好一个体贴的女朋友,对顾景阳尽应有的关心。
顾景阳没急着喝,而是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。
“喏,这个给你。”
说话间,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,绿色的封皮上写着偌大的三个字——通行证。
我狐疑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