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我没有任何证据为江筝开脱,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。
陈洁此时开口继续补充道:“这些外流资金分别进入了多个不同的账户,甚至还有一些是海外账户。金额和公司账目完全对不上。”
她的这番话相当于锤定了江筝挪用公款。
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混乱,涉及到利益,那些股东们的情绪都沸腾了。
“这还有什么好说的?江筝就是在转移公司资产!难怪她病了这么多年都没接管公司,突然间心血来潮公开转让协议当上董事长,原来打得这个主意!”
“她看着挺本分的一个人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真是太让人失望了!”
“她也太能装了!这么多笔钱,我们居然全被蒙在鼓里!她拿我们当傻子骗呢?”
听着这些抨击江筝的话,我心里着急,忍不住站起身为江筝辩解:“事情还没查清楚,请各位冷静一点。我相信我母亲不会做出这种事……”
“你相信有个屁用!”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站起身,愤怒地瞪着我,言辞不善:“财务总监给出的数据清清楚楚,上面还有江筝的亲笔签名,这你怎么抵赖?”
我一时哑然。
我相信其中另有原因,但江筝此时还在医院昏迷不醒,只有她知道内情。
现下我的辩解完全苍白无力,甚至还让那些股东把矛头对准了我。
“你是她的亲生女儿,你们母女当然穿一条裤子了!我看就是你们母女俩想联手套空公司!”
“难怪你急慌慌争夺董事长的位子,你是想替江筝拖延时间吧?你以为你接管了佳斯蒂,江筝的所作所为就能掩盖住了吗?”
“母女俩没一个好东西!都黑心肠的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