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老夫人应了一声,贴心宽慰我:“不要心急。现在公司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你,在这个节骨眼上更不能出错,别给他们留下话柄。”
我点头应下,感激江老夫人的提醒。
随后,我们二人之间陷入了不知聊些什么的沉默。
不过江老夫人很快又想到了什么,“听说袁悦现在在给你当助理?”
“嗯。”我微笑客套着:“她工作能力很强,效率也高,帮了我很多。不过我总觉得在我身边当助理太委屈她了。”
江老夫人不以为然,“你愿意让她进公司找点事做就很好了,不然她总是一个人在家里闷着,心情也不好。”
听江老夫人这么说,我微微一顿,斟酌着措辞:“她心情不好应该不止是因为在家里无事可做吧?似乎更多是因为江天航……”
我故意话说到一半,观察着江老夫人的反应。
江老夫人果然神色一滞,表情变得些许不自然。
“袁悦她……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?”
我没有出卖袁悦,找了个别的说辞:“之前我在酒会上见过江天航突然情绪失控,上次在公司他也是突然情绪大变。所以我猜,他应该精神或者心理上有什么问题。”
江老夫人深深叹了口气,“宁芷,既然你已经被认回来了,我也不拿你当外人。天航他……是躁狂症。”
原来江老夫人知情。
不过看江家二老精神都挺正常的,江天航应该不会是遗传。
“他这毛病已经好几年了。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怎样,突然就患上了这么个病。不过幸亏有袁悦在他身边。”
提起这事,江老夫人满眼欣慰地感慨:“她大学攻读的是精神科,这些年她一直在照顾天航,帮他调理。有她在,天航的病情才慢慢稳定下来,发病次数也变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