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夫人摇了摇头。
“我担心天航,但是看到你,心里就觉得踏实。”江老夫人感叹着,“宁芷,你真是我们江家的福星。如果不是你,我们根本不会怀疑袁悦。天航一直被她控制的话,那江家就完了!”
我沉默地看着江老夫人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。
除了江筝以外,她是唯一一个庆幸我回到江家的人。
那张苍老的面容下,是一颗为儿女操碎的心。
我轻轻回握住了她的手,“您不用谢我。如果不是您信任我,愿意帮我,我也做不到这么顺利。”
如果不是江老夫人及时出现叫住江天航,这会儿江天航已经走了。
江老夫人从来没怀疑过我的居心,否则只要她和袁悦一抱团,我对江天航说什么都没用。
说到底,救了江家,江老夫人也功不可没。
等了一个小时,诊室的门才终于被推开。
我扶着江老夫人站起来,走到段宁面前。
“段医生,检查结果如何?”
段宁面色凝重,“和你猜测的一样,他根本不是躁狂症,而是药物相冲造成的疑似躁狂症的反应。”
果然如此!
江天航的病就是袁悦喂出来的。
段宁颇为气愤地感慨:“同为精神科专业,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没有医德!真是太歹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