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阳,我妈的体检报告你也看到了吧?为什么上面说血液里有不明成分,疑似慢性中毒?他一直在医院住着,你怎么可能会中毒呢?不会是医院的检验误诊了?”
“你先别急,医院是不可能误诊的。”顾景阳被我提前通了气,开始演戏配合我,他的声音都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和庆嫂调阅了医院的所有监控,发现确实是有人给江姨下毒。”
“什么?下毒?!”我的语气很是震惊,“是谁做的?”
“是袁悦!”顾景阳斩钉截铁:“江姨住院期间,除了庆嫂之外,只有袁悦带汤去探望过她。虽然没有剩下的汤可以检验,但基本可以筛出袁悦是唯一的嫌疑人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,装出一副难以置信地否认:“不可能!袁悦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她人温柔又亲和,对我妈也很关心的……”
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,不会有错的。”顾景阳打断我,“光凭一个人的外表是看不透这个人的,你不要被她装出来的伪善给骗了。”
我不以为然,还在替袁悦开脱:“那……那一定是江天航逼她的!肯定是江天航指使她的!她挺可怜的,被江天航欺负了那么多年,她一定是无法反抗江天航才逼不得已的。”
顾景阳叹了口气,没有再和我争辩。
他关心地问我:“你要不要现在来医院看看监控?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拒绝道:“现在要紧的是去查佳斯蒂资金外流的事。我已经有线索了,现在就得过去。”
“好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在顾景阳的叮嘱声中,我挂断电话,靠在座椅靠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我和顾景阳刚才这段对话,现在应该已经通过那个窃听器,一字不差地传到了袁悦耳朵里。
她一定会觉得我很蠢吧?认为我还被她蒙骗着,被她利用着。
她越是觉得我蠢,好操控,就越是会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