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无奈,像是妥协认命了一般,但我不以为然。
所谓的自己做不了主,都是借口。
我一语戳破道:“只要你不同意,你父母还能把你绑去结婚不成?大不了就逃呗!家里找不到人,这婚怎么结?”
江家是豪门,最要脸面,绝不可能绑着袁悦结婚。
她要是想逃,可比我当初容易多了。
我的话让袁悦愣住了。
她对我的话一时无法反驳。
所以说到底,不是没法逃,是不想逃。
像她这种养尊处优长大的富家千金,是很少有反抗意识的。
并不是被豪门规矩驯化,而是舍弃不了这种有钱人的生活。
毕竟靠资本可以一步登天,自己赤手空拳的打拼,以她的学历和专业程度在并没有绝对优势。
“所以你看,你自己都不敢试一试,有什么资格把责任都推给别人?”
我残忍地揭穿道:“你最该怨恨的不是你父母也不是江家,而是你自己!你连拯救自己的勇气都没有,就算你成为精神科医生,也救不了别人。”
“你闭嘴!”袁悦被我激怒,突然身体前倾,眼神狠厉,“宁芷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替江家开脱!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放过江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