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军此刻把所有注意力,全放在了正面战场的十二团身上。
其右翼防线,只安排了几挺轻机枪。
甚至还有几名哨兵正靠在沙袋上,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管子,吞云吐雾。
“准备。”十三团团长低声下令。
全队上好刺刀,等待着其他迂回部队赶到。
下午,天色越发阴沉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突然从极远处的南方隐约传来,紧接着是微弱却密集清晰的爆炸声。
板桥方向,十一团到了!
十三团团长神色一振,正式下令。
“十一团开攻板桥了!”
“黔军退路没了!给我打!”
话音刚落,时听已经扣动扳机。
砰!
黔军右翼机枪手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,连人带枪翻倒在地。
哒哒哒哒!
十三团的轻机枪同时开火,密集的子弹瞬间撕裂了黔军的右翼防线。
“冲锋!”十三团团长暴喝出声。
时听跟着大部队一跃而起,冲出灌木丛,端着刺刀向下方的敌阵扑去。
黔军右翼瞬间被打懵了。
他们根本想不明白,怎么会有赤色军团从右侧那片险峻的悬崖陡坡里钻出来。
同一时间,黑神庙左侧的高地上也响起了十团的冲锋声。
正面的十二团更是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,踩着同伴的血迹不顾一切地压上。
三面合围。
而板桥被十一团攻打,后路将被彻底切断的消息迅速在敌阵中传开。
心态炸裂的黔军,先前的死战硬拼姿态荡然无存。
督战队的军官挥舞着手枪,连续毙了两个带头逃跑的士兵,却依然挡不住大量后退的溃兵。
甚至连督战队自己,都被溃兵裹挟着往后退,往后退。
“跑啊!赤色军团绕后啦!”
“不打了不打了!退路都没了,再打真要命了!”
兵败如山倒。
黔军士兵随手扔掉步枪连同沉甸甸的弹药袋,漫山遍野的往南边的山林里逃窜。
时听冲上右翼阵地都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,几个还活着的黔军士兵早就吓破了胆,跪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。
而前方山谷漫山遍野都是灰溜溜逃命的黔军溃兵,原本严密的防线现在千疮百孔。
公路草丛与台阶下,摆满了丢弃的武器。
老套筒与汉阳造旁边扔着捷克式轻机枪,还有一箱箱来不及开封的子弹。
而地上除了枪械,散落的更多的,是那些细长的烟枪。
蓝星直播间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绝了,前面还打得那么凶,一被包抄直接全线雪崩?”
“什么叫一触即溃?这就是。”
“等等,满地都是那玩意儿?那管子是什么?水管吗?”
“前面的人别搞笑了,那是大烟枪!这帮黔军不仅抽,打仗还随身带着!”
“双枪兵名副其实,一手步枪,一手大烟枪啧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