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主卧又陷入安静,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处处传递着诡异的黑暗。
沈枝意以为今晚会发生什么,一直紧绷着身体,五官都皱在一块,跟个饺子一样。
谢灼并不想做什么柳下惠,他将怀里的女人转过来,手臂撑在两侧,压在身下,那股甜腻的软香入鼻,他忽感进入盘丝洞般,香气带来的情欲诱惑。
她的味道…很好闻。
他有点着迷,低头凑上去闻。
沈枝意更加不敢动,双手无措地攥紧被单,男人传来的气息和心脏的跳动都让她倍感压力,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。
其实他的味道并不难闻,只是淡淡的沐浴香味儿,是艾草的味道,闻上去有点老成。
确切来说,整个别墅都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,特意调配的香薰并不会觉得难闻。
她还是不习惯,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打气,闭上眼就没事了。
两人上下之间,她没敢看男人,死死闭着眼睛。
须臾,谢灼单手撑在她的上方,黑暗中看不见任何,更有几分肆无忌惮的坦然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强势地吻下来,含住她的唇,啃咬吮吸,完全不留一点缝隙。
明显青涩粗鲁,像个毛头小子。
女性的柔美透过不一样的感觉传递到他体内,仿佛血液在随着心跳翻涌沸腾,浑身都流淌着电流般的酥麻。
接吻这滋味儿…居然这么爽。
没尝过只是一种抽象存在,真是去触碰,他居然有点上瘾。
所有的举动都是身体不自觉的行为,完全不受大脑控制。
他吮吸着那片饱满红润的软唇,将她所有的气息掠夺,还不够还不够,想要更多。
沈枝意大脑一片空白,已经忘记呼吸,只是呆滞着任由他亲吻,那层薄薄的皮肤下,已经满是潮红,不知是羞还是紧张。
这个间隙,她居然还在思考,他怎么会这么…饥渴。
他该不会从来没有过女人吧,传闻确实也传他不近女色,因为女人根本没办法近他的身。
她呼吸越来越急促,身体开始往床铺滑落,软塌塌的像软绵白云,而男人的手掌一直都在腰间抚摸着,大有更不老实往上的意思。
“唔…不要了。”她力气很小地推着男人,几乎没有任何作用。
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,唇齿交接间,她笨拙地用力咬一口他的下唇,男人吃疼终于松开。
沈枝意气喘吁吁地抱紧被子,凌乱的头发,红彤彤的脸颊和肿得明显的嘴唇,一眼就看出来干了什么。
“我没办法…呼吸了……”她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。
大脑尚未歇下的情潮猛然止住,谢灼一贯冷静,此刻还是压下那层激情,翻身在她旁边躺好。
和她做爱应该是个不错的体验,可女人的僵硬他不是没感觉到,即使今晚是所谓的“新婚之夜”,这样的反应,这样的性爱,无趣。
他擅长强人所难,可让他和一具“尸体”一样的女人做爱,也实在没意思。
于是,他说:“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准备,做有性生活的夫妻,不是开玩笑。”
沈枝意暂且松了口气,指尖悄悄地将攥紧的被子拉开一些,男人身上的反应挺强烈的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对一个刚认识不到几天的女人产生反应,或许男人都这样,温香软玉在怀,没几个能控制住下半身。
出于关心,她还是问一下:“你…能忍住吗?”
谢灼被给这话搞笑了:“不然继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