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蓝海滩一望无际,日光照在海面波光粼粼,偶尔飞来海鸟,惬意美好的画面。
其实沈枝意也有一座私岛,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,沈父买下岛屿命名“枝意”作为她的生日礼物,她还没去过。
恰巧的是,也在澳洲。
她招来一个管家,想问他有没有周边小岛的地图。
过几分钟,管家拿出平板,立体呈现周边所有建筑风景,商店甚至一棵树。
按照他的意思将画面缩小,目前所在岛屿以及周边甚至整个澳洲的小岛也随之出现。
找了一下没发现自己的名字,沈枝意用英语问他:“澳洲没有命名‘枝意’的小岛吗?”
管家是个地道澳洲人,况且作为资深管家,对于澳洲的事情都有所了解,他礼貌回复:“按照我的记忆,如果没有出错的话,七年前确实有个枝意岛,可惜只有一年的时限,五年前已经更名为珍宝,现在叫珍宝岛。”
错愕一瞬,心脏仿佛停止跳动,沈枝意缓过几秒,讷讷问出:“确定是五年前就更名了?”
管家:“是的,因为当时有幸去参加了登岛仪式。”
五年前,她十八岁,高考结束以后,和沈家父母关系紧张,沈家父母带着沈珍游玩,具体去哪没说,因为根本没打算带她去。
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在沈珍被接回来的第二年,属于沈枝意的东西已经全部被她拿回去,包括这座岛屿。
命名“珍宝”,是沈珍的“珍”,也指宝贝女儿是珍宝。
多么幸福美好的家庭,她有什么埋怨的理由呢,这确实也不是她的东西。
管家已经退下,沈枝意目光涣散地看着一个焦点,她到底还在执着些什么,曾经的亲情早已经被他们放下,在那晚之前,她还想着保留最基本的尊重。
仔细想想也是,最擅长权衡利弊的豪门家族,怎么可能流露多余的情感,她本来就不是沈家的人,能留在沈家,作用也不过是被利用被欺骗罢了。
奢望什么多余的亲情。
心口在发闷,似被人用钝器敲打,闷疼闷疼的,她快速地眨了眨眼,试图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。
过几分钟,她还是觉得难受,干脆让服务员拿来几杯特调酒,一口气闷三杯,很快脸颊已经红彤彤的,醉意涌现。
沈枝意没怎么喝过酒,知道自己酒量不好,就是想让自己醉过去,这样就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太难受了。
她整个人晕乎乎地趴在桌子上,嘴里念念有词地嘟嚷着,脑袋正朝向打排球那边,视线迷离。
还在玩球的谢灼分神望过去,只是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儿,退出场地淡声:“你们先玩。”
随即抬手找了个人顶上他的位置,游戏能继续进行下去。
孟筝立即就不满了:“谢哥你怎么这样,我们才刚玩没多久!”
邵霄为兄弟解围:“我跟阿悦这不是也在陪着你嘛,都一样。”
杨悦可立即跟团:“对啊,我们也很久没一起玩了,你怎么只关注谢哥一个人。”
孟筝被问得心底发虚,强撑着开口:“我们是一个团体啊,少了谁都不行。”
杨悦可:“谢哥可不一样,他结婚了,得多花时间和枝意一起玩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孟筝那股嫉妒的火气直接烧及全身,口无遮掩:“我讨厌死她了,她大学就喜欢和男人鬼混,爱慕虚荣,水性杨花,恶心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