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哄孩子的心思,此时颇有几分无奈:“良药苦口。”
她在他面前真的有点娇气,语气娇嗔:“良药良药,你怎么不喝?”
理不直气也壮,谢灼被无奈笑了,问:“我生病你生病?”
“我生病…”她苦着一张脸,鼻音重得很,“别说我了,好难受啊。”
听着这软语腔调,谢灼必然会生出几分心疼,也软下语气:“过来。”
沈枝意顾不上害羞,软着步子挪过去,啪嗒一下就窝在他怀里去,吐息热潮似的,难受低吟着:“不舒服,不吃了。”
瞧着她今天的状态更差,谢灼手掌抚上她的额头,好像有点发热的迹象,皱起眉头:“怎么还有点发热?”
“不知道啊,药我都吃了。”沈枝意有时候真的很烦自己的体质,病起来就如山倒。
他叫佣人拿来体温枪,一照出数字37.5c,确实是有点低烧,她这个体质,必须要调理。
又叫佣人拿来退烧药,揉揉她的脑袋哄她:“再吃几口粥,待会再吃点药,听话。”
沈枝意呼吸很沉,病殃殃地起来坐好,勉强吃下半碗小米粥,之后就着温水把退烧药吃下,回到卧室躺下。
发烧的症状袭来,头痛欲裂,两个鼻子堵得死死的,只能用嘴呼吸,她真的好难受啊。
难受起来,一句话说不出,也不想说,一个人窝在床上,静悄悄地还以为吃药睡过去了。
谢灼回到卧室,只见她裹着被子窝在角落,呼吸声很沉重,感受得到她的难受。
他脱下外衣陪她躺下,将人搂进怀里,轻声安慰着:“吃完药就好了,好好睡一觉。”
听到安慰,沈枝意就觉得更难受,本来她可以自己扛过去,以前都这样,如今身边多个人,还柔声安慰她,她难免感动,鼻音都带着哭腔:“难受…”
他莫名被刺一下,心尖被揪一把般,软下腔调:“哭什么,小病而已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她语调轻软:“你陪我睡一会儿,等我睡醒再去看中医好不好?”
“行。”这会儿肯定什么都顺着她。
胸口发闷,她迷迷糊糊地让他帮忙:“心口不舒服,你帮我揉一下。”
手掌被她强制按在心口,那处心跳很快,不知有没有药物加持,体温也很高,像被灼烧一样。
沈枝意让他按摩一下,隔着轻薄的睡衣,不知道是劳役他还是折磨他。
谢灼喉结滚动几下,面容如常地给她心口按摩,她好似舒服一些,软乎乎地趴在他胸口睡着了。
睡之前还嘟囔了一句,谢灼你对我真好。
他身上一层薄汗,不敢乱动,怕把人吵醒,身上的反应一直在提醒他,自己的欲念。
忍着燥热,他又在床上躺半小时,直到她彻底睡着过去,才起身。
第一时间去浴室,好好洗去身上的汗,还有难忍的燥热。
沈枝意,还是太会折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