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洗了个澡,沈枝意一身倦意,还有男人留下的痕迹,洗澡时看见男人后背红肿的抓痕,一下子就接受自己身上的吻痕。
下楼的时候,她没好意思抬头看六叔,生怕被知道自己和他白日宣淫。
小兔子一样抓着他的手臂,脸颊恨不得埋进地里。
谢灼使坏地凑近她的耳边,故意提醒她:“就算听到也正常,我们是夫妻。”
她用力掐一把他的手臂,硬得要死,根本掐不动,羞愤地瞪他一眼:“不许说,羞死人了。”
小脸终于抬起来,他的目的达到,本是刻薄的薄唇保持一定的弧度,逗小孩一样的语调:“隔音很好,不会有人知道,我们/做/了三次。”
“不知羞!”
沈枝意耳根红得要滴血,气急甩开他的手臂,兀自下楼。
望着她的背影,走路还有些虚浮,他干脆大跨步上前,一把将人抱起来。
谢灼抱着人依旧轻松大步往前走,漫不经心道:“实话而已,羞什么呢。”
沈枝意不跟他辩驳了,老老实实被他抱下来。
刚坐下,兜里手机响起铃声,刚换的棉绒睡衣有口袋,她拿出来看了下,没怎么犹豫就挂断。
整个春节沈母用其他号码给她来过几次电话,所以没有显示备注的陌生来电,不是沈家人,就是陌生人,没有接的必要。
沈枝意不想理会,联姻存在,合作关系就不会断,她只是一个连接纽带,没必要再去维系虚假的亲情。
谢灼注意到她的动作,撩眼看她,猜测:“沈家人?”
一般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,也就只有那群扒在人身上吃肉吸血的“家人”。
她淡然点头:“我没理他们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他给她递温水,吃饭前喝口水润喉,不至于太哑。
“以后沈家人找你麻烦,我可以帮你摆平。”
谢灼语调顿了顿,补充道:“包括合约到期之后。”
两人几乎很少提到合约,现在被提起,沈枝意心尖狠狠被掐一把,又痛又闷。
她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浅勾唇点头。
心里有个更大的声音告诉她,她舍不得和他离婚,可惜事与愿违。
男人神情自若,压下内心最隐秘那层情愫。
…
过几天以后,沈枝意终于约上方黎一起吃饭,她不想再相亲到元宵节,提前从老家回来,正有一堆八卦要跟她分享。
两人约好先去商场购物,方黎需要买些衣服,换季到即,她总得有些体面的衣服上班。
见面以后,两个女生好好拥抱一会儿,随即手挽着手,有说有笑进商场。
方黎满腔的分享欲,提到相亲就越说越起劲儿:“你是不知道那些亲戚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都是什么奇葩,第一个上来就说,一定要辞职在家照顾老人,第二个话里话外嫌弃我只是本科生,第三个更不用说,gay里gay气的,这些亲戚存心害我吧!”
沈枝意听得想笑,唇角忍不住上扬,还是安慰她:“别生气,为这些人生气也不值当,而且最后你反击了,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骂一顿,做得真好。”